口吴井

北极 冻原 蟑螂 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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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多没面子

今天一早起来发现lof十条消息提醒,把我给开心得,嘿谁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留那么多言了!结果打开一看,全是屏蔽,气得我截图在微信家庭群大骂食酒大和今上,我妈作为老粉红忙着辩护,被我一句“闭嘴”堵回去。结果我转念一想,不行,我不想听你说话就让你闭嘴那岂不是显得我和垃圾lof一个样?那我必须是你可以随便说,我不同意会翻着花样用五花八门的语言攻击回去,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有人说这是非常时期可以理解,我既不觉得这是非常时期,也不能理解。2017年的10月18日到10月24日被定为非常时期,也许2018年的五月,六月四日,七月一日,八月,十月一日,还有其他无数平头老百姓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都会变成特殊时期。只要退了第一步,那滚接下来的九十九步就很容易。不过话说回来,即使咬定这一步不退,枪杆子一指,直接把人从第一步崩到第一百步,也许也很合它们杀鸡儆猴的意思。
lof的行为就更恶心了,它全方位地展示并延续了某朝源远流长的历史,亲自动手告诉我等屁民什么叫做量网易之物力,结贵裆之关心,舔的姿势之标准、范围之到位,让人大开眼界,充分了解了什么叫做良知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我今早翻着那十条系统消息的同时lof还在进行屏蔽,同时首页许多作者也遭遇了同样的窘况。这种感觉就像是挨家挨户抓逃犯,结果久搜不到,气得直接把户主拉来枪毙,而围观群众心有戚戚,束手无策。要得有多麻木不仁、多为虎作伥才能去做审核(及同类上下游工作),把一篇篇或普通平凡、或呕心沥血的文章化作冷冰冰的“存在违规内容”,让审美和良心被沾血的钞票杀死,从千千万万和你一样的人身边走开,跪到那高高在上的围墙根下、被强硬的砖块同化做地基?
不过有朋友说这也许是bug,说lof开发了个什么反垃圾博文系统,出故障了可能。这他妈叫反垃圾博文系统?反博文垃圾系统还差不多,既然一篇篇关键词审核不过来,那就干脆全部闭嘴厚?
但是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多没面子。

大噶好,我刚想起来的豆瓣id是口吴井。如果有一天我被封号了,那我墙内最后的根据地应该就是那里了!

一篇自助餐餐后点评

       性价比低到爆炸。周六中午去的,价位是278。海鲜餐厅主打的海鲜供货少到不可思议,清蒸河蟹海蟹虾蛄排队排到怀疑人生,排了至少二十分钟,队伍最前端不停有人插队,后方的顾客啤酒肚顶到你后背上,所以如果不是有着过人的功夫,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挤过前面的人,还能警惕地防着后面的人插队,同时对毫无原则地给前方顾客比原定量更多食物的厨师加以呵斥,那就会有很大几率和我一样,排了半小时只拿到一只比花278在菜市场买螃蟹之后摊主看你买这么多于是友情送的死螃蟹还要垃圾的螃蟹。只剩那一只螃蟹的时候排我后面使劲挤的食客都不吭声了,我跟股票跌停接盘似的要了它,感觉此刻自己是个自带BGM二泉映月的人。

       既然清蒸的拿不到,那拿活的现煮吧。结果到放活蟹的地方一看,好的几乎都被挑走,剩下的要么瘦要么死,虾蛄同样。翻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两只大的,跟放冰箱里饿晕了似的腿都不怎么动弹了,我端着个瘦的要死的螃蟹看着虾蛄觉得我可怜它也可怜,夹起来的时候我都感觉不到自己是食物链顶端的灵长类,简直跟分解者一个样。

       餐中服务员来结账,说今天是周六比较忙。问是只有这个周六比较忙还是每个周六都这么忙,答每个周六都这么忙。既然这么有忙的经验了怎么不知道如何改进?同价位自助餐第一次碰见排队要排上半小时的,跟奶茶店似的给顾客电子号码然后食物好了通知不行?多备几个蒸笼多蒸一点海鲜不行?贵餐厅想必忙了不止一个周末,对自己的产能能服务多少食客还只有ACDE数,也是十分感人。周六中午收费正数第二贵,服务倒数第二差(晚上估计是最差的),对着这性价我无语凝噎。

       主打说完了说一下其他菜,芝士焗虾去了三次三次都说没有,厨师您老看见食物快没了就不知道补上?是不是一定要等全都拿完了才慢腾腾开始准备新的?第四次去看着芝士焗虾的盘子还是空的,无语地又问一次,这次有是有,在后厨,能瞄到大概要有透视眼,穿过厨师伟岸的身形和各种障碍物才能看见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芝士焗虾,而且千呼万唤它还不出来。

       贵店干脆提价让食物好点周转率高点不行吗?既想省成本也想收高价,又当又立跟抢劫似的实在伺候不起。

       吃的说完了说一下服务员。贵店服务员是不是没有收盘的习惯?是不是非常替顾客着想,觉得顾客勤俭节约要沾着空盘里剩下的汤汁佐餐?是不是非常有艺术细胞地认为食客摆在桌子上的堆满虾壳蟹壳的盘子是行为艺术?不然你们为什么看着桌上堆着的至少三个空盘、往我这边走了至少三次(这是我和你们眼神对上的次数),还视若无睹地转身就走?收钱的服务员您老看着我桌上的盘子,竟然能对这个问题做出肯定的答复,您应该进娱乐圈,这种如此高超的指鹿为马的演技,奥斯卡欠您一个小金人。

       今天这顿饭吃的,我一个16g手机用户第一次不顾小得跟你们家虾蛄一样的可用内存下载了大众点评,不带一个脏字已经是我作为顾客最后的礼貌了。

       KEEP CALM AND SMILING.


我的基友最近开始刻橡皮章,告诉我她会亲手刻一个给我做生日礼物。我觉得十分惶恐,受宠若惊,因为我只打算买一包糖给她,听起来像是拐骗小孩子用的东西。她听了之后表示没有感觉到我们十年友谊的积淀。
我觉得我这种手残,要送个什么亲手做的东西,可能工作之后给她我的工资卡比较合适。“我亲手刻的章”和“我亲手赚的钱”听起来比较搭。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送包糖,那也是我在淘宝上亲手按下的付款键啊。
不过这个不能告诉她。
我跟她说:你看人正宗的霸道总裁,给别人随便刷的是某国外银行黑卡,我以后给的应该是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

感冒发展到第二阶段,喉咙痛+鼻塞,恨不得在天灵盖上打个孔换气😷

我突然发现,在广大南方地区,现在应该并不冷。
妈的,铜锅的力量被削弱了。

夜雨和铜锅小火炉

       一场秋雨一场寒,现在雨不过三场,但寒意夹着湿气,有种简直要渗到人的骨头缝里的冷。

       这是北方的一个小镇,路灯年久失修,月亮又在云翳之后,路上的两三豆灯光穿过一片漆黑,只少少地点了点面前的雾。这种光带来的不是附近有人的安心,而是不知道目标究竟在多远之外的焦虑。

       马龙走在路上,被夯实的泥土路在雨中变得湿滑,又有积水的坑洼,这近乎漆黑的环境让路面没有反光的地方。他的鞋子几乎湿透,袜子冰冷地贴在脚上,然而皮肤又在极冷之后带着点热,像是雪夜寒风中的只能被手拢住的一小堆篝火,星星点点的暖意只是杯水车薪。

       前几天树还有叶子,已经掉了一部分,现在地上的落叶完全被水泡湿,大而厚的叶片踩在地上没有了先前发脆的声响,而是和着雨的滴答,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呻吟。

       马龙本来是和朋友来采风的,这个小镇的建筑十分原始,在相机的镜头里被捕捉到了与日光、风和时间绝妙的邂逅。秋天太阳的暖意里带着疏离,片刻之前还温柔地拂过窗棂,等数十张相片过后却已近了墙根。院子里的柿树枝头挂了果,篱笆上的牵牛花开了又谢,被拴起来的土狗趴在地上,鼻子前飞过可能过几天就要死掉的蝴蝶。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隐藏在黑暗中,而且因为看不见,它们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马龙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打在下身的雨、空气里的冷风和水气,还有饿。

       他和朋友们走散,手机早就没电,他很久没吃东西了。背上背着的防水包里放着相机,现在重得几乎让他难以相信。但是包被牢牢压得贴在背上,马龙撑着把小伞,脚已经彻底冰了,除了暂时还算干爽的胸膛以上,背后如同一缕香烟一般的暖意是他仅剩的慰藉。

       他很怕黑,但是现在他只能往前走。他停在原地是怕,走了也是怕,但是走起来至少让他觉得今晚可能可以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

 

       他在路上走了许久,耳边是无尽的风雨声,但突然爆出了一阵狗吠。马龙被吓了一跳,镇上的狗是养来看家护院的,远没有城里的宠物狗那般亲人可爱。这些土狗看见生人会立刻十分警觉地叫起来,那声音怕人的程度完全不会因为它们脖子上拴着的绳子而减弱。

       那阵狗吠离马龙十分近,而且大声得让他觉得他几乎伸手就能碰到那只狗。他站在原地犹豫不定,进退维谷,那狗却一点不懂得他的无措,反而因为他并没有转身逃跑而叫得更加响亮。

       他正惊慌着,听见断续微小而清晰的门轴转动的嘎吱声。有些许光从某个地方泄了出来,他的视线被地上水洼的反光牵着,带到了一扇门前。门口站着个年轻人,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原本眯缝着的一双眼睛睁开,眼尾带了点点飞红,像是春日的桃花一般。

       他看到浑身湿透的马龙,站在原地冲他喊了一句:“进来吧!”

       马龙就着光确定栓狗的绳子究竟有多长,小心翼翼地绕过它,来到屋门前。这是一座砖木结构的小房子,地上铺着青灰色的砖。青年领他到屋里,这幢屋子完全没有镇上其他房屋的面积,小得一眼可以看见所有房间的位置,布置得也不像旧时候的样子。一开门对着的就是客厅,放了一张暖桌,上面摆着一个铜锅。青年看见他眼睛看着的方向,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吃饭。”

       “谢谢。我叫马龙,请问怎么称呼?”

       “张继科,叫我继科就行。”

       “继科儿~”马龙一双眼睛眯起来,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张继科看了一下他的包,“你要是没换洗的衣服,就先穿我的。”

       他看马龙没有反驳,继续道:“浴室在那边,我等会把衣服放在门口。”

 

       马龙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出来。他走得很别扭,张继科没有新的内裤,而他的早就湿掉了。现在他挂着空挡,觉得非常不习惯。

       但是他把下半身往暖桌底下一藏,那种热融融的暖意和安全感就把他淹没了。暖桌下面铺着地毯,被烘得柔软而温暖,脚趾陷入地毯毛中,仿佛被一大块烤棉花糖包围了。

       暖桌上面的铜锅里已经添上水,香菇、枸杞、葱段和白萝卜片正躺在锅底,锅壁上有小小的水泡,锅下面是中空的,炭块上的红光从窟窿里透出来。

       厨房门被打开,张继科端着羊肉和青菜出来。马龙起身帮忙,把厨房里的酱料拿到桌子上。差不多准备好后,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张继科拿起筷子夹了羊肉,在锅里涮了几秒之后放到马龙碗里:“尝尝看。”

       马龙夹起羊肉蘸酱,咖啡色的酱上面有几道肉红色的痕迹,看着像是腐乳。羊肉片蘸了分色的酱之后被送到口中,火候正好的肉嫩而不生,不硬不老,瘦肉混合着油脂在齿间轻易地被撕扯开,溢出的汁水稀释了略微浓厚的蘸酱,热冷混合之后温度得宜。一口羊肉下肚,已被热水驱散大半的寒意像溅到炭火上的水一样蒸发,熏得人昏昏然,而舌头却刚刚苏醒,等不及接下来的美餐。

       铜锅涮羊肉实在是很朴实,只有清水和一只手可以点清的佐料,一碗酱,数种不带调味的食材,却美味得仿佛能扫荡一切。张继科准备了好几种肉,肥瘦都有;他调的那一碗酱更是让人叫绝,咸淡适口,浓淡合宜,麻酱醇厚而不笨重,蒜和韭菜花提味又不呛口。那酱吊着羊肉的味道,和着热乎乎的汁水,像是天寒地冻里一头栽进温泉,让人尽兴爽快,却又嫌不足。

       张继科吃得没马龙急,他慢悠悠涮着肉,看马龙吃得要把舌头吞下去,有一种投喂自家道哥一般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他看着马龙的眼神愈发温柔,马龙抬头时注意到了,不好意思地忙下速度,然而肉体和心灵极为不匹配,他前一秒想着吃得客气一点,后一秒就呛得咳嗽起来。

       “不够吃厨房里还有。”张继科声音低沉,那调侃的笑意却丝毫不掩地透出来。马龙看着他,又满是好感,又不好意思。张继科起身去厨房,回头看马龙,他的眼神又坦诚又直白,眼睛乌溜溜、湿漉漉,却映出满屋子的舒适热闹来。

 

       屋外的夜雨还在下着,屋里却滚着铜锅。他手上端着肉,桌上摆着青菜和杂面,还有一顿才开了个头,会让人吃得撑到肚子,回味时又忍不住咂嘴的晚饭。


       


       可恶,今天竟然没有黑暗料理。

       平常看耽美老早就想吐槽了,有多少人平常家里不来客人、没有炮友,却备着新的内裤?

今天下雨,天气湿冷,我觉得这个气候简直哔——的适合写一些带有奇怪想象的文。

记我的一次化妆品专柜之旅

       这是我第一次在专柜被柜姐化妆,以前我去专柜柜姐都不理我,今天程序一多,就多了很多东西可写。

       我妈前一阵子问我,你X阿姨要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她带的?我有点犹豫要不要买化妆品,于是在今天去了专柜打算试一下。

       我到资生堂专柜,跟柜姐说我想要心机系列的粉底液,C01号,适合油性皮肤的。柜姐从展柜上给我拿了一支,我询问过是否可以试用之后,挤了一点,简单粗暴地糊了半张脸,和另外半张脸对比了一下,感觉效果并不比我用的BB霜好多少。

       但是今天我遇到的柜姐特别具有服务精神,她给我推荐了另外一款粉底液,表示比我自己挑的那款表现更好,然后她把粉底液涂在我的手上,开始揉搓。

       我看着她搓了片刻之后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涂那么久?”

       柜姐回答:“为了让粉底液被更好地吸收。”

       好吧,你最专业,听你的。

       涂完之后柜姐让我对比涂过的和没涂过的皮肤,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衡量化妆品的效果和化妆品价格、化妆需求的强烈程度之间的关联性,但是就我个人而言,为了其中一只手上几乎看不出来的差别花钱花时间挺没必要的。

       我问柜姐:“你能帮我化半张脸让我对比一下吗?”

       柜姐答应了。她真是一个好人。

       她让我到桌子旁边坐下,拿来化妆水和精华液,先用化妆水抹了我半张脸,然后上了精华,最后开始用化妆刷帮我一点点把粉底液刷到脸上。

       她化完之后我照镜子看了一下,我觉得她用刷子刷的半张脸和我用手糊的半张脸的差别无限趋近于零。

       现在做一个大略的等量代换,柜姐挑的粉底液=我挑的粉底液≈我用的BB霜,效果差异几乎可以忽略,而且最后的妆效我并不十分满意。

       那这个粉底液还有买的必要吗?

       我在向柜姐道谢之后走了。


       我在同一楼层看到了TF和CPB的专柜,这两个牌子的口红在网络上呼声极高,虽然我并没有打算买,但我很好奇。

       我没有在TF专柜停留很久,那里的口红太多了,作为一个太多选择等于没有选择的人,我抽出几支口红试了一下之后,兴趣缺缺地走了。

       CPB就好很多,陈列的几个系列所有口红加起来应该还没有TF一个系列的一半多,让我的选择困难症缓解了不少。我抽了一支口红出来,犹豫了一会,因为我见到的所有试口红的人好像都是把口红涂在手背上,而我想涂在嘴上试。

       如何才能自然而不露怯地向柜姐询问试口红的正确方式?

       “你们这儿有人试口红直接在嘴上试的吗?”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但是柜姐说有,而且她在看到我手伸出的方向之后告诉我:“这个系列的X号、Y号、Z号……都断货了。”

       太好了,我本来就没打算买。我立刻松了一口气:“那我还能试吗?”

       “可以啊。”

       于是我开始试。

       口红架旁边放着酒精棉、棉签和餐巾纸,我的第一反应是用酒精棉擦口红。酒精有溶解性,而且我觉得用纸擦嘴会被扯得很难受。

       我擦到一半被柜姐注意到了,她说:“擦口红是用纸擦的。”我觉得她的表情有一点点像吃饭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用来洗手的水被人喝掉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那用什么擦?餐巾纸?”

       “对啊。”

       “那酒精棉是用来擦手的?”

       “是的。”

       好吧,你最专业,听你的。

       于是我开始用纸擦,我猜得没错,纸和嘴唇摩擦之后很不舒服。

       后来我问化学专业的朋友:口红的材料里有蜡和油,那卸口红究竟是用酒精比较干净还是直接用纸擦比较干净?

       他回答:酒精当然好一些,有溶解性。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柜姐说酒精棉不是用来卸口红的呢?

       难道是因为没有什么人用酒精棉卸口红吗?可是没有人这么做和做这件事本身有问题有本质上的差别。或者说唇部皮肤比较敏感,容易受到刺激产生过敏之类的反应?

       我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说回试口红。

       我在试了大概五种颜色之后突然进入了贤者时间:这种把嘴巴涂成不同颜色的活动,究竟有什么乐趣?

       我曾经看过一个说法,认为涂口红可以给女性带来心理上的安慰。但是这个安慰有多少是真的发自内心产生的,又有多少是受了商家的宣传影响?又或者受到影响产生的和没有受到影响而发自内心产生的都是愉悦,因此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说涂口红会变得更好看,“好看”有自我定义的好看和社会定义的好看,涂口红时对于是否好看的评价,是真的出自真心而没有受到潮流影响的吗?有没有出现满分十分,口红本身效果只能打五分,但因为最近推崇“斩男色”所以这款口红的表现因为它固有颜色的原因被打到了七分的情况?又或者这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是互通的,并不需要做如此清晰的区分,因为社会潮流可以被归为审美中的一类?

       而且,“更好看”里的“更”又是什么程度?是给十分满分的外貌加零点五,还是直接加满甚至有附加分?如果一支口红的加分并不多,那我需要为了所谓的“女人必须要有口红”、“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口红”或者“我感觉有了它我可以变得更漂亮”而花上大量时间和金钱来尝试及购买口红吗?

       对于我来说,口红带来的安慰十分有限,而对外貌的改变如果和换衣服相比,我被涂完口红的效果惊艳到的概率远小于被换完衣服的效果惊艳到的概率,再做一个粗略的计算,就算只有三个目标品牌,每个品牌有三个系列,每个系列有五支倾向色,那总共要试四十五支口红,而且很多口红的颜色差别非常细微,如果只能选择一支,那对比要花的时间又很多,如果可以选择多支,既然效果差不多,为什么还要有两支或两支以上相似的?

       因此,购买口红对我来说是一项机会成本特别高,然而收益很小的活动。

       我站在镜子前,忍不住想: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试口红?

       我坐地铁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我照了一下镜子,看了许久之后不得不承认,柜姐化的那半张脸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那问题又来了,让那半张脸效果不错的,究竟是化妆水、还是精华液、还是化妆刷、又或者是柜姐选的那款粉底液和她的专业化妆手法?亦或是这种种因素结合起来的结果?

       这显然是一次失败的对照实验,没有控制变量。

       而且,我那么懒、手那么残——

       那还有必要让X阿姨给我代购化妆品吗?


       完